“很怀念吧?这么熟悉的场景。”
空荡的卫生间里突兀地响起一个声音,袁褚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捏紧了拳头,心中的寒意却反而逐渐褪去,“金哲,你别藏头露尾的,赶紧滚出来,难道你还想被打吗?”
然而对方却似乎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袁褚,我已经死了,准备好接受一个死人的反击了吗?”
“装神弄鬼。”袁褚嗤笑着。
无形比有形恐怖,藏匿比明牌让人胆寒,袁褚已然知道这幕后俑者是金哲,那从灵魂深处泛起地苦痛在压过了那无名的慌张,一间一间地踹开卫生间的门。
直到最后一扇,他刻意加重了脚步,“准备好了吗,金哲,既然敢戏耍我,就该想到被我抓到的结果。”
随着话音落下,门被猛然踹开,笑意却凝固在他脸上,因为最后一间卫生间依然空荡荡,只有悬挂的一个手机似乎在嘲弄他的愚蠢。
袁褚拿下老年机,看着屏幕上明晃晃的录音,气急败坏地将它摔的四碎。
牙齿被剧烈咬合,发出令人颤栗的咯吱声,“好,金哲,你给我等着。”
袁褚在心中恶意地思考抓住金哲后要如何将自己受到的愚弄报复回去,等他回到教室,恶狠狠地回怼每一双藏着八卦的眼睛,“看什么看。”
“褚哥褚哥,”相比其他人的敢怒不敢言,自然有几个狐朋狗友阿谀地围拢上去,张锋冲他挤眉弄眼,“那老巫婆就这么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