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云退后一步躲开冯詹参朝他伸过来的右手,视线从冯詹参僵在半空的手指尖上移到冯詹参脸上,冷然道,“不劳世子费心,景云一人足矣,只求世子移步,勿再耽搁时间。”
竟疏离至此了。
冯詹参有一瞬间惶然,很快又提唇挤出笑来,“景云莫气,我躲开就是了,”说着便往旁边错开一步,随即又扭头叮嘱跟在身旁的侍卫,“海富,你暂且跟着慕大人吧,他与我无甚分别,他要你做什么,你去做便是。”
侍卫海富躬身应是,垂首从冯詹参身后移步到慕景云身后。
哎……
慕景云的眉头锁得更紧,却没再发一言,甩甩衣袖提步远去。
从午时直找到酉时,仍不见慕元琛身影,慕老夫人不仅慌了神,心力也被抽去近六成,直接卧在榻上起不了身了,连连哀叹自己是个老废物,惯会拖后腿。
慕景云才进了慕老夫人的卧房,尚没来得及歇上一口气呢,却听慕老夫人这样说自己,一时间急得什么是的,慌忙跪在慕老夫人榻前,紧紧握住慕老夫人的双手,柔声安抚她,“娘,您可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可不要再说这样的丧气话了,儿子听了心慌,简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儿莫慌,娘就是累乏了随口一说,娘啊还没等到你成家立业呢,断不会再如此丧气。”慕老夫人欲挣扎起身,想向慕景云证实自己确实没大碍,奈何手上乏力失了支撑,差一点摔回榻上。
慕景云的眼泪瞬间流了一地,一把抱住慕老夫人抽泣道,“娘,您千万保重,等把元琛寻回来,您再用棍棒狠狠捶他的屁股,儿子绝不拦着,由着您管教他。”
“元琛是你的心头肉,也是娘的金疙瘩,你舍不得打他,娘更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以往说要打他,也就是做做样子吓唬他,像他那般早慧的孩子,不这样教养怎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