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斓蹲下来给霍瑜解开脖子上的项圈,项圈很紧,所以解开的时候舒斓的手会碰到他的脖子,每次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霍瑜,他都会像被电击一样颤一下。
舒斓不动了,莫名道:“你干嘛这么害怕,我又不打你。”
霍瑜惴惴不安地,可怜至极地低声解释:“对不起,条件反射。”
他以前曾经强烈反抗过戴项圈,后来也是被疼痛驯服了。
舒斓说:“那我继续,你忍一忍。”
项圈下的皮肤白的格外突出,也不知道是戴了多久。
舒斓扔掉手里的东西,说:“行了,你也看见林毅已经死了,以后没有人会打你,你争取早日克服心理阴影站起来吧。”
她朝不远处一个记得住名字的手下挥手:“杜绍辉,过来,交给你一个任务,去之前的地铁站给这个叫霍瑜的兄弟拿一套生活用品,然后带他去水管那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这些天他的食物和水你帮忙领,他自愈之后就不用你再管。”
“好的指挥官。”
舒斓起身牵着舒毛毛离开,霍瑜这才敢抬起头,用目光偷偷地追随着那两道身影,直到她消失,才听见一直在自己耳边说话的人声音。
“嘿兄弟!兄弟!看看我,别看我们指挥官了。”
霍瑜只瞄了一眼杜绍辉就低下头,他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因为直视久了也会挨打。
杜绍辉没听说过霍瑜的事,但他能看出来面前这个男人伤的很重,身上不是血就是泥,骨头都折了,可怜得很。
“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东西,然后叫人用担架抬你去洗澡。”
“嗯……”
洗澡。
从林毅找到他时,霍瑜就没有再进行过这种属于人类的行为。
杜绍辉拿完东西,叫来兄弟,用担架抬着霍瑜到地下水的管道旁,说:“兄弟,条件艰苦,天气热的时候我们大家都洗冷水,你别介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