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啦宝宝，你还这么小，她已经是个三阶丧尸了。每个人都喜欢赢，妈咪也喜欢赢，但是大家都不是一下子就变得很强的，我们慢慢来，以后你肯定能打赢所有人。”

不，他不是因为喜欢赢。

舒毛毛自己心里清楚，他是不想再看到舒斓每天胆战心惊地在这些死人和活人之间假笑周旋，然后在喝了奇怪的饮料之后，哭着说活着好难。

他想让她活得轻松，快乐，最好耀武扬威。

可是长成大人，还有变强的过程太慢，让他很没耐心。

舒毛毛感觉自己的心上像被重物压着，压得他很不舒服，他把额头抵在舒斓肩膀上，没再说话。

天边初晓，整个屋子随着日光亮起来，舒毛毛听见有车驶来停在他们房子外，接着一男一女交谈说话，他睁开眼坐起来，推醒舒斓。

舒斓在醒来的一瞬间听见了门外的动静，她迅速穿鞋穿衣服，这时外面已经开始试着打开门。

“门锁掉了，但门推不开，有人在里面。”

舒斓跟舒毛毛对视一眼，用口型告诉他：先不要用异能。

白天行动的一般都是活人，再不出声对方就要撬门的样子。

舒斓高喊道：“里面有人，活的。”

屋外安静了一下，一个男人说：“是个女人。”

“里面有几个人？”

舒斓没回答，还是喊：“有什么事你们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