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斓摇头:“其实我不信,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去争。”
安瑟琳点头:“不信就好,我也不信。”
舒斓转脸委屈巴巴地说道:“所以看在我这两天辛辛苦苦给你开车的份上,明天到了九区,你就会放过我和我儿子的,对吧姐姐?”
安瑟琳抬头看向她,舒斓捧着下巴,满脸写着乖巧:“姐姐你现在心情好吗?不好的话我再给你讲几个冷笑话?”
“好啊,你讲。”
舒斓打起精神,清了清嗓子:“说有个大哥,他跟人打架,被人砍了二十多刀,从头到尾一声不吭,你猜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对方第一刀就砍在了大哥的声带上。”
“哈哈哈哈……”
舒斓知道安瑟琳笑点低,不知道她笑点这么低。
她略施小计,就看见安瑟琳后槽牙了。
把压箱底的笑话讲给笑点低的人听会很有成就感,舒斓瞬间来了劲:“说有个病人,去看医生,他说医生,我四根手指断了,医生问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
舒斓手握成拳放在胸前,唯独竖起一根大拇指,一脸严肃:“医生你说呢?”
“哈哈哈哈……”
舒毛毛从锅里抬起头:“妈咪,哪里好笑?”
舒斓伸手按下他的小脑袋:“不好笑你别听,吃你的面。姐姐,我这还有一个……”
夜色渐深,几个笑话说完,舒斓把自己的心情也哄好了,吃完饭后哼着歌,用刚烧的热水把儿子的手和脸擦干净,铺好被窝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