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们这么矫情,吸了又不会死,老弟你也来一根,不吸二手,吸一手的,好烟,一包得三位数。”
野狗满不在乎地又抽出一根咬上,被派大星一肘顶在肋骨上,小声提醒他:“你看队长和猫头鹰。”
野狗伸出头看了一眼,发现两个他惹不起的人都是警告的眼神,缩回脖子,把烟和火机都放回原位。
舒斓把一切看在眼里,轻轻笑了笑,靠在座椅上看风景。
这一队人好像还不错。
舒毛毛是个上车就会睡着的体质,过了一会,小蘑菇头便歪倒在她腿上。
一段时间里没人再说话,车内有些安静,驾驶座的猴子先打破寂静:“你们怎么不继续聊天,小姐姐,你老公死了没?”
大概是老公这个词代表孩子的父亲的缘故,舒斓的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那个在绚烂花火中,注视着人们逃亡,神祇一般高高在上的身影。
舒斓觉得好笑,那个人算什么老公,他们之间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那位掠夺者强得离谱,应该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去哪了。
她停下发散开的思绪,回复猴子:“我不清楚,从他走了之后就没再见过他,去了哪个幸存者基地也不一定。”
猴子又问:“你老公叫什么名字?以后遇见其他基地的幸存者,帮你问问有没有他的消息。”
舒斓的视线在窗外一闪而过的指示牌上停了一秒,上面写着“济铭,8k。”
“他叫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