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毛毛抱着前面的座椅靠背,偏头看着窗外飞速远走的风景线。
原来车是可以开得这么快的啊,妈咪开得简直像在爬。
舒斓歪头看了眼自己一脸冷漠的小孩,发现他不太想理人,于是代替儿子回答:“毛毛,他小名叫毛毛。”
她太轻了,每次转弯的时候都会被甩出去撞到窗户,说话的同时揉着肩头轻蹙柳眉。
“猴子。”贺胜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忤逆的威慑力:“开稳点,车顶还有东西,别甩出去。”
平时的他总是独自沉默,只有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出口管这些小事,兴奋的猴子像被敲了一榔头,老老实实地减速:“好的队长。”
车稳了之后,舒毛毛也不用充当舒斓的扶手,在她和贺胜中间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糖果,放在舒斓手心。
舒斓看了一眼,他拿出来的和在仓库她给他的明显不是同一种硬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收到囊中的战利品。
她以为舒毛毛要她拆包装,觉得有必要管管孩子:“你今天不能再吃了。”
舒毛毛说:“给你。”
舒斓身上名为严厉的外壳瞬间融化:“好吧,我尝尝。”
派大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楚姐,这些糖应该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