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丧尸后,猴子一直保持着兴奋状态,油门直接踩到底,面包车灵活地在空旷的大路上加速偏移。

他是过瘾了,车里其他人却一直骂骂咧咧。

“开慢点!草!老子差点飞出去。”

“楚姐,你不要害怕,虽然猴子整天一副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但他真的不是疯子,不会用这辆车把我们送上西天的。”

坐在最后一排,几次磕到窗户的舒斓保持心态平稳:“没关…啊!”

车子猛得拐了一个大弯,舒斓彻底被惯性甩离座位,倒向另一侧,撞在贺胜身上,纤细的手臂落进他宽厚有力的手掌中,她惊慌地抬起头,与他近距离对视,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属于洗漱用品的淡雅香气从她身上飘到鼻尖,赶走了丧尸遗留的恶臭,完全占据人的感官和思绪,贺胜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动弹。

舒斓低声说:“谢谢。”

贺胜如梦初醒一般松开手,舒斓赶紧挪回原位,站在座位缝隙之间的舒毛毛稳如泰山,甚至还有余力拽她一把:“妈咪,你抱紧我。”

野狗和派大星同时惊讶道:“原来你儿子不是哑巴!”

涉及到舒毛毛,舒斓身上隐藏的刺瞬间冒了出来,面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儿子只是话少,你们队长话也少呀,怎么没人说他是哑巴。”

贺胜:“……”

关他什么事。

派大星赶紧道歉:“对不住楚姐,冒昧了,冒昧了,你别生气。小朋友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