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验,那就三兄弟都验,都由父皇你亲自来验。”
“这才公平。”
仁帝后退一步,用手撑着桌面:“放肆,你敢羞辱朕?”
“是父皇在羞辱儿臣,羞辱儿臣的母亲。”李瑾,“也是父皇你自己在羞辱年轻的自己。”
仁帝大袖一挥,怒喝道:“来人,将太子、小侯爷拿下。”
殿外的近卫齐刷刷地抽刀,指向苏定岳:“小侯爷,得罪了。”
刀尖向着苏定岳逼近。
而远处的重卫持枪,也成戒备之势。
反而是仁帝此刻所在的殿内,看起来防卫全无。
苏定岳抬眼看向宫墙之外。
他的祖母和妻子还在宫外等着。
殿内,李瑾的声音稳稳地传出来:“谁敢动他!”
仁帝冷笑一声:“传朕之令,小侯爷苏定岳外出公干,身染时疫,召太医院诊治,并广发英雄帖,征集江湖神医为小侯爷看诊,朕有重赏。”
“太子李瑾无召下山,既违圣令,又失孝道,朕甚为不喜,叫宗正寺来。”
违圣令,失孝道,上不喜,这是极其严重的德行有亏。
放在太子身上,几乎是废太子的前奏。
苏定岳的双拳握紧了。
但大哥叫他从殿内出来,就是不许他动手的意思。
于是他忍住了。
林公公不在,李瑾不慌不忙地对那两个小内侍说:“还不去传陛下的旨意?”
那两人偷偷看一眼仁帝,如获大赦,赶紧起身出去传令了。
毕竟是自己疼了近二十年的孩子,见他此时还顾着小内侍的命,内心有些不忍,但一看到那两个白瓷碗,便又狠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