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仰天大笑起来:“父皇以为,这天子之位如何?”
“将罪名推在内侍身上,不如推在阿岳身上,父皇这是想离间我与阿岳吧。”
“阿岳为边境出生入死,刚建下封狼居胥之功,若他于此刻出事,后世总会诟病于父皇您。”
“功高震主,主疑臣忌,卸磨杀驴……”
仁帝的面色黑了。
“你不能动手杀我们,也不能下旨杀我们,毕竟,这不是明君所为,所以只好让我们兄弟自相残杀。”
“后世史书上便只会有一句,东宫太子疯魔……”
仁帝露出了冷笑。
苏定岳:“臣不明白,但臣以为,这其中必有猫腻,恳请舅父……”
仁帝:“别叫朕舅父,李安宁不过是前朝的遗腹子。”
李瑾也冷笑起来:“父皇可别把自己骗了,什么遗腹子,不过是父皇掩盖自己身为明君,却诱奸亲妹妹的借口。”
“她与父皇你同宗同源,同父不同母罢了。”
仁帝咬牙道:“老太君此刻已经进宫了……”
苏定岳一惊。
仁帝:“乌云灵的人也已被朕安排人绞杀了……”
李瑾嗤笑一声:“接下来呢?父皇准备安排儿臣什么时候染病身亡?”
剑拔弩张之际,只听到远远地有内侍喊:“姜国夫人到,蛮珠公主到。”
仁帝看向苏定岳:“该你做决定的时候了。白绫还是毒酒,你可以选。”
“前朝封狼居胥之将死于暴毙,不损君王世代威名。”
“阿岳,朕赐你全尸,许姜国夫人寿终正寝。”
至于太子李瑾,则因苏定岳暴毙而身染恶疾,不治身亡。
李瑾:“所以父皇觉得,李莘能挑起这负担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