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和老林妹妹前一次的勾当若暴露,俩人都惨了。
她可不敢真抽这米囊子花膏,于是灵机一动,没让老林妹妹为难,趁老太君出府时跟了上去。
“祖母,我陪您进宫,宫里头我熟,皇帝舅舅可宠我了。”
老林妹妹松了口气,假意劝道:“公主,陛下没有召见你,还请你在府中等候。”
蛮珠大大咧咧地坐上了老太君的马车:“嗐,皇帝舅舅见不见我,在宫门口通传一句得了,若舅舅不见我,我再回来也不迟。”
“反正我也闲着,向老太君表表孝心还是应该的。”
反正她也睡不着。
也不知宫中如今怎样了?太子和苏定岳又怎样了?
……
东华宫的偏殿。
三重禁卫分别守着,环卫守着宫殿的各个角落,重卫持枪在殿外不远处,近卫持刀就在殿门口。
苏定岳躺在床上,仁帝坐在圈椅里,李瑾站在床边。
角落里,还跪着两个年轻的内侍。
一个装着清水的邢窑白瓷碗摆在桌上。
李瑾优雅地将白瓷碗摔在地上:“所以今日父皇是打算要家丑外扬了?”
仁帝:“天子无家事,天子血脉无小事,朕等着你回宫,便是要跟你兄弟俩一起看一看真相。”
“明知是旁人设的局,父皇您也甘愿往里跳?”李瑾接着嗤笑,“父皇何曾如此昏庸过?”
仁帝点了点跪着的内侍:“来,取血。”
两个内侍便恭敬地起身,一个捧着碗,一个取了刀,走到了苏定岳的床前。
“小侯爷,请伸手。”
苏定岳看看李瑾,又看看仁帝,开口道:“舅父,陛下,臣不明白……”
仁帝将一把匕首扔在他的床被里:“取了血,自然就都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