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带着睥睨众生的嘲讽和讥诮。
林公公的视线扫了眼,继续恭敬地垂着腰候在一旁。
曾大山:“小蛮珠送礼那夜,绣花使的信鸽集体出逃。”
“第二日,流霜吞针而死。”
听到蛮珠的名字,林公公的心一抖,在这一瞬间就成了老林妹妹。
而仁帝打断了曾大山的话:“流霜是谁?”
“启禀陛下,流霜便是当日送去张守陀身边,又在张守陀被刺杀一案中成为证人的女细作。”
仁帝想起了这么个人,不动声色地问:“吞针的原因呢?具体发生了什么?”
曾大山:“小的不知,那日公主备了酒肉,义父……曾大人却在宫中久久未归……”
他将酒席上的细节都讲了,说到蛮珠还给曾义递了张纸的时候,仁帝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看了曾大山一眼:“小蛮珠当时怎么说?”
曾大山想了想:“启禀陛下,公主说——曾大人您收好,我虽然不识字,也知道你们的公函丢不得。”
公函?
“曾大山,朕给你人,将老狗所查之事再查一遍。”
“还有,将蛮珠所说的这份公函给朕找出来。”
待曾大山走了,仁帝将林公公叫了进来。
“去查一下那条老狗当日在宫中还去了哪些地方?”
那日,小蛮珠被千门坑了两万两,自己正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可并没叫曾义办什么公务,也没看到曾义递来什么公函。
老狗好得很。
没有人能在宫中随便行走,无论是太医还是外臣,都有由负责宫禁的内侍登记。
不久便有记事簿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