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宫女招了,有按了血手印的供词为证;
另外,灵粹宫有宫女和内侍今夜见到过这个掌事姑姑,有时间、地点、互相的供词也吻合,能为佐证;
这个掌事姑姑在事情败露后溺毙于鲤鱼池中,现场无挣扎地痕迹……
仁帝:“一个掌事姑姑,为何要给灵嫔下毒?灵嫔进宫不久,两人可曾有恩怨吗?”
内侍省:“不曾发现。只是宫闱局掌各宫的出入门禁和管钥,这个掌事姑姑有出入各宫的便利。”
“另外,前几日灵嫔夜间腹痛请太医诊时,正是这位掌事姑姑值守门禁。”
仁帝将手中的供词往桌案上一拍:“戮尸,弃于乱葬岗。”
又补充道:“将她在宫中的所有来往筛一遍,看看背后是否有人?”
“陛下,”掖庭局的人有些迟疑地递上了另一份供词和证据,“这是……请您过目。”
供词说的是溺毙于鲤鱼池的掌事姑姑的人物关系,证据是这个掌事姑姑近期的日常……
这个掌事姑姑叫刘兰儿。
半月前,她曾见过东宫的某位侍女;太子大婚时,东宫的内侍和宫女均有封赏,在皇宫的她也有;太子昨夜进宫后出宫,她恰好在附近守值……
在她年少进宫登记造册的籍簿上,她还有个姐姐与她同时进宫。
她的姐姐叫刘莲儿,曾近身伺候过太子几年。
仁帝捏着供词的手青筋毕现。
堂堂天子,只是要宠后宫的一个女子而已。
他又召来了昨夜值守的禁卫。
禁卫回忆道:“太子出宫时并无异常,没有停留,也没有与谁说话,只是有个掌事姑姑给他行了个礼,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