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子,没有人可以拒绝天子,连拒绝的勇气都不该有。
他是天子,金乌为骑,星月为踏,与天齐肩……
……
皇后也赶来了,带来了涉事的宫女、内侍。
灵粹宫外跪了一地。
她捧着些供词进来的:“陛下,臣妾管理后宫失责,请陛下降罪。”
仁帝冷淡地睥睨着跪地的她,第一次没有伸手去扶,只简单地说:“起吧。”
皇后习惯性地伸手后,动作滞了滞,眼角轻微地跳了下,方提着衣摆起身,先关切地问:“妹妹如何了?”
仁帝不语。
太医回的话:“启禀娘娘,灵嫔娘娘体内的毒控制住了,待喝上半月解毒药汤,方能解干净。”
“只是灵嫔腹中的龙胎,臣无能为力。”
皇后十分惊诧:“妹妹竟然身怀有孕,下毒之人可真是狠心,论罪当诛。”
“难道下毒之人正是因为知道妹妹身怀有孕,才下此毒手?”
这下,轮到仁帝眼角一跳了。
皇后看在眼里,却聪明地再没多说一个字,只掖了掖灵奴床上的被子:“妹妹这是同时受了两份苦,臣妾看着都心疼,也是从小没有父母疼爱的女子呀。”
仁帝怜惜地看了眼已经睡着的灵奴,又看了眼如今已色衰的皇后:“朕去听一听内侍省的说法。”
他拿着供词,召来了内侍省和掖庭局的人。
内侍省:“启禀陛下,凡灵粹宫的奴才都用了刑……”
毒是宫闱局里的一个掌事姑姑送到灵粹宫的一个宫女手里,说是能让灵嫔安睡的助眠粉,下在夜间的燕窝羹里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