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内侍不敢抬头,但声音婉转,显然是个女子。
苏定岳:“何人?竟敢假扮内侍?林公公呢?禁卫呢?怎能让人随意进出,置陛下的安危于何处?”
仁帝还真有几分不好解释,抬手示意他别喊,含糊着说了句:“放心,林公公心里有数。”
苏定岳心中便也有数了:“这是与……这是舅舅后宫的灵嫔?”
仁帝反问:“见过你大哥了?”
苏定岳:“回京第二日便去见了大哥,但并不是听大哥说起的。”
“今日贺府赏花宴,吴郡刺史家的公子吴仲实也在,作的诗颇有野趣。臣在流水曲觞时听旁人说起,说他是灵嫔的兄长。”
他皱了皱眉:“说来也蹊跷,一切混乱都是从吴仲实骑的马开始,若要查,当从……”
仁帝摆摆手:“这件事情,你别管,自有绣花使处去查。”
为何会用绣花使?
绣花使,天子直属,为维护皇权而查一切情报。
苏定岳察觉到了不对。
因此他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仁帝:“朕听说,贺小姐伤在右腿,突然无法行走,无法站立……”
这不是让绣花使去查,而是绣花使已经插手查出了些什么了。
苏定岳皱眉:“这……岂不是和五哥一样?是病症还是毒?”
他转念一想:“舅舅您让曾大人去查,莫非怀疑是同一个原因?”
仁帝专注地看着他,他的表情,他的肢体动作,一时没有说话。
苏定岳:“可贺小姐养在深闺,与五哥怎会有交集?莫非是晚宴那次?太医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