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敏感又混乱的时机,蛮珠总觉得该做些什么,她自己想不明白,好在她家有个想得明白的。
回府后,她立刻让云香去请了李午生。
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李午生思量着,只说了两句话:“想办法把大人进宫这事告诉太子。”
“既然要树敌,不如树个天下第二大的。”
……
苏定岳进了宫,被带去了皇后的中宫。
皇后亲自去守着熬药了,仁帝正坐在莘郡王的床边看太医给莘郡王针灸。
莘郡王的整条右腿扎得像个铜刺兽。
提插拈转弹刮摇,各种手法都用上了,看着就疼,莘郡王却一点疼的表情都没有。
苏定岳上前几步:“五哥……”
莘郡王冲他点头,没说话。
仁帝:“听说今日贺府设宴,有人伤了马?”
苏定岳:“正是,臣原本担心是冲着少宗主和公主去的,谁知伤的是贺家的小姐。因是女眷,臣没有上前查看,只听说是伤了右腿。”
“又因是贺府,臣因太子婚宴当晚的事,反而不方便多问,因此只看着蛮保别闯祸,其他的没插手。”
仁帝见他说得坦荡,心中的疑虑稍减。
又见他与莘郡王说话,与往日一般无二,莘郡王一伸手,他便细致地将水送到莘郡王嘴边,举止关怀体贴,心中更觉安慰。
便带了他往御书房去。
苏定岳同莘郡王告别:“五哥,改日我再来瞧你。”
莘郡王不胜寥落之意:“有什么好瞧的,还能站起来不成。”
苏定岳诚挚地劝:“五哥切不可灰心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