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的事很简单,冒险将信送到乌蛮王手里。
从乌蛮到西戎,比从南朝京城到西戎要快得多,以族人翻山越岭的尿性,部落里的大军必定不走阳关道,而会走羊肠径。
甘青河谷下,有个叫石门关的地方,是乌蛮、南朝、西戎三国交界之处。
石门关最靠近西戎之处,有个叫豆面口的地方,好藏兵。
乌蛮王十有八九就是藏在这里。
而李午生的任务就是赶到那里,将公主的信物交给乌蛮王派来的人。
有斥候带路,有军中精锐保护,有信物护身,这是个比奇袭王庭轻松得多的任务。
但在西阳关被围之际,带回援军救援西阳关,这个功劳不但大,还漂亮。
公主对她,识人善用的同时,还关怀备至。
不知公主一行,奇袭任务成功了吗?如今安全了吗?何时能回西阳关呢?
斥候突然紧张起来:“李大人,前方有人拦路。”
路口,有个年轻的汉子从树上跳了下来,手举狼牙棒,嬉皮笑脸地拦在路中间。
“此路不是我开,此树不是我栽。”
年轻汉子的穿着打扮,就像刚进京城的蛮保少宗主,粗犷,野性,矫健,还有几分眼熟。
年轻汉子将手里的狼牙棒在地上重重一砸:“南国的小姑娘,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
李午生勒住了马,也在思考着。
年轻汉子:“好像那是一个驿馆,我被打得趴下……”
李午生想起来了:“白蛮族的木金。”
曾在明月楼的命案中,和蛮保少宗主一起出现的、后来被蛮珠公主在驿馆揍了的族人木金。
她将蛮珠给她的信物托在手心里,恭敬地递了过去:“蛮珠公主有信,请您取出另一半来对。”
木金取了信物,又从怀里掏了另一半,两下相合,再放回李午生的手里:“说吧,那女悍匪想让我们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