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午生谦恭地问:“大王没来?”
“大王派二少宗主来了,”木金解释着,“如今部落里各处正在收粮,哪些地能种哪些不能种,这才是大事。”
“像这样打打杀杀的小事,自然该我们小辈来做。”
“话不多说,我去通知二哥,立刻拔营跟你走。”
他单手叉腰站在树下,像只猴子一样捶了捶胸口,口中发出了吱吱哇哇的声音。
身后的树林震动起来,不停地跳出些矫健的野人来,树枝在簌簌作响,惊起了无数飞鸟。
一个两个……五十个……像猴子一样密密麻麻地汇集了一百号人。
所谓的拔营,其实就是从树上下来。
李午生震撼到说不出话。
木金得意地解释:“这是我带的先锋军,探路的。还有一万人由二哥带着,就在后面等消息。”
一百个人,就跟他一起在树林中,一起发出了整齐的“吱吱哇”的叫声。
不久之后,有奔腾不息的马蹄声响起。
从山林之中,冒出了许多的高头大马,全都是公主座下一样的青骢马。
马上之人有男有女,身背箭囊,腰挎长刀,一样利索飒爽。
为首的人和蛮保有几分相似,比蛮保年长些,也比蛮保黑些。
这是蛮保的二哥蛮宗,身下骑了匹青骢马,手里还牵着木金的马。
“终于有幸见面了,”他温和地行了礼,“李姑娘,蛮保的信里提起了你。”
李午生的脸红了,她也行了礼:“见过少宗主。”
木金:“上马,出发。”
乌蛮的青骢马跑得特别的快,回西阳关一路比李午生一行人来的时间短得多。
就在赶路的同时,蛮宗、木金和李午生便已经探讨好了如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