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干,有点硬,刚入口觉得硌牙又卡喉咙,嚼着嚼着,就觉得又劲道又咸香,还有些辣味。
王尚书不知不觉就吃了第二根。
蛮珠:“座师大人,明日腮帮子嚼不动豆腐可不怨我,怨您自己嘴馋。”
王尚书已经带着她走到了甬道后段,宫墙上有两排上下叠起来的洞。
刚好够一个人躺进去。
王尚书:“这是宫女夜间休息之处。”
又指着间偏僻的院子:“这是低阶宫女住的地方。”
晨曦从宫墙上跃出来,富丽堂皇的东华宫被金光环绕着,将这偏僻的院子笼罩在阴影下。
高贵与卑贱,一阳一阴,泾渭分明。
王尚书:“看出什么了吗?”
蛮珠左看看右看看,点点头。
王尚书:“说说看。”
蛮珠手搭凉棚看着天:“太阳像个煎鸡蛋。”
王尚书噎了下:“个人有个人的命,有人坐轿子,就有人抬轿子;有人穿华裳,就有人当女工。”
“有主子,就有奴才……”
蛮珠一直没说话,一直到王尚书说这句才开口:“谁规定谁生来就是主子,谁生来就是奴才呢?”
王尚书:“所以才有户籍,户籍有五,贵良商奴贱,各守其道,各安其分,这才是天下大安之本。”
蛮珠:“座师,像美人盂、肛狗这样的奴籍存在,是因为它能让天下大安吗?”
王尚书又噎住了,好半响才说:“女奴是主子的私有财物,依附主子而活,主子一言可定生死,也可定买卖。女奴用于何处,皆随主子的心意,天下皆是如此,不过跟随而已。”
“天下的狗都觉得吃屎香,那也没人跟着吃屎。”蛮珠,“相反,不是女奴需要依附主子而活,而是这个所谓的奴籍夺走了女子生活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