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师,您身上穿的布料是女奴织的,穿的鞋是女奴纳的,您今日吃的早膳是女奴做的……不是女奴需要主子,是主子需要女奴。”
王尚书:“你既然能想透这一点,就该想透另一点,你若想取消奴籍,就是在抢贵籍所享受的好处,贵籍就会围剿你。”
蛮珠反省道:“那说明我的官还不够高,手里的权力还不够大,打的人还不够多。”
王尚书有了怒气:“说明你得的教训还不够重。”
蛮珠:“呃……您说话就说话,突然生气做什么?气大伤身,小心脑子里的脉络突然爆了。”
王尚书觉得头好痛:“你是真不懂皇恩浩荡……”
蛮珠:“皇恩既然浩荡,就应该庇护天下所有人,而不是死了个女儿就升老子的官,更不该赏了贵族就看不到女奴的苦。”
“就比如那杆茯蔗,哦,我是说莘郡王,他既然是天子的儿子,天下人都是他爹的子民,那女奴就应该算是他的姐妹,他不能对自己姐妹做的事,就不该对女奴做……”
王尚书气得仰倒:“冥顽不化……”
蛮珠回嘴回得实在利索:“明丸是个什么丸?骂人骂得人听不懂就等于没骂。”
王尚书气得手抖:“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给自己招祸的。公主,你可要看清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和处境,谨言慎行才能长久安宁。”
“前些日子朝堂中波诡云谲,争议不断。如今局势稍明,若为几个女奴再掀起风波,陛下怕是会要降罪的。届时因小失大……”
蛮珠:“啊,我懂了。我的官太小,得拉个官大的当盾牌。”
王尚书气得将手里的肉干“啪”的塞回她的手里,甩着大袖转身就走。
腿脚走得十分利索。
蛮珠慢悠悠地去了鸿胪寺署衙。
乌云灵当值的第一天,跟蛮珠当值的第一天是一样的,只是她没有溜值。
蛮珠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