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地从房里跑出来喊“蒋家小姐被勒死在房中”的宫女,以及同她一起的内侍。
“有道理,”孙大人的眼睛一亮又一暗,“但那可是皇后身边的人。”
他摸了摸脖子,十分小心:“下官的官职来之不易,得珍惜。”
蛮珠理了理头发,有些骄傲:“我挺能立功的,到时候什么狼什么居的算你一份。”
封狼居胥啊,那可是配享太庙。
孙大人认真地憧憬了一下,又认真地拒绝了:“不妥,不妥,你在鸿胪寺立的功,怎么也到不了我刑部侍郎的头上。”
毕竟工种不同,没法强融。
再说了,蛮珠公主立的功,风险都挺大的,万一有个万一,荣耀虽有了,肉身却没了……
那可亏大发了。
蛮珠也不勉强他,只趁所有人不注意,在蒋云舒的尸体上动了些手脚。
尸温散尽,尸斑该显现了。
之后才抓了孙大人问:“那你帮我找个能做主的来,陛下和娘娘都不在,太子也不在,从上到下算起来,就属莘郡王最大了吧。”
“他在哪?”
“我去找他。”
孙大人有几分无奈:“呃,公主你都不知道,下官去哪知道。”
蛮珠又去问负责看守这里的禁卫军副统领:“这位将军,莘郡王在何处?本公主要去……找他。”
差点说漏了嘴。
禁卫军副统领:“公主勿怪,属下不知。”
蛮珠想了想,又问:“各地来献礼的人都在哪里?烦请将军派个人带我去一趟。”
副统领:“好叫公主得知,那些人按例该在配殿。”
配殿比偏殿还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