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就是害两国友好。”
“这样一推算,必然是有细作……”
仁帝今夜看她已有几分厌烦:“好了,哪都有你。”
“若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
苏定岳立刻半跪着行礼:“陛下,公主直率,是臣有错。但臣觉得公主的话说得对,这是有人要陷害太子。”
“那根四色绶带是太子礼服上才有,查一查经手礼服的人,其中的来龙去脉……”
仁帝对他也没好脸色,但给他留了颜面,没有当面训斥他。
皇后不紧不慢地问:“阿岳,你常入宫中,当知碧纱橱后必有女眷,女眷之所不宜外男进入,今日为何疏忽大意?”
“真想要问灵奴的身契,明日直接去找吴郡刺史有何不可?”
苏定岳本是见太子身边人有异常才来的,而太子则是为灵奴和莘郡王创造机会而来的,都说不得。
因此苏定岳利索地认错:“臣有错,臣知错。”
此时林公公安排找去东宫的人也回来复命了。
“太子确实回了东宫,不过不在新房……”来人抖抖瑟瑟地禀告,“太子……太子有些不妥,或许是吸食了些五石散……”
“荒唐,”仁帝砸了手边的一套琉璃杯,“如此放浪形骸,朕倒要去亲眼看看。”
他站起身,气势威严无比,话语中更是尽显天子之怒。
“此间服侍之人皆杖十,怠慢误事者杖毙,若查明有勾结者,阖家连坐。”
内侍、宫女跪了一地,有人委顿瘫软如一滩烂泥,却无一人敢发声求饶。
……
蛮珠没有跟着去东宫。
有皇帝皇后在,她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没意思。
于是她留在蒋云舒丧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