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老父词穷,此刻只顽强地抓住一点:“陛下,陛下,小侯爷与公主夫妻恩爱,不惜抹黑老朽家而为公主开脱,老朽辩无可辩。”
“但公主与少宗主的伤一查便知真假。”
说来说去,此刻为难的,依然是蛮珠兄妹俩的伤。
曾大人说的是仁帝想听的:“公主和少宗主以武见长,伤在手脚,均是十分紧要之处,还是得请太医们前来看看。”
他请来了三位太医。
蛮珠和蛮保的伤处都是用草绳将几根木棍绑起来固定住的,此刻都一一被解开了。
苏定岳的视线就没离开过蛮珠。
木棍取下来后,他的心疼得抽了一下。
而仁帝看着他的表情皱了皱眉。
蛮珠的左手臂红肿淤血、中段有折疡移位、还有许多的刮伤……
肉眼可见,都是不轻的真伤。
同样也是真伤的蛮保很骄傲:“还好我拼命地护住了脸,以后就算当个跛子,也能当个最英俊的跛子。”
蛮珠下手挺狠的,嘎嘣一脚踹折了他这条腿;还是他善良,两拳才打折蛮珠的手。
他真是又善又美。
太医正:“伤筋动骨,公主的手和少宗主的脚至少百天内恢复不了,尤其是少宗主……”
蛮珠乖觉地卖了个好:“不要紧,一只手也不妨碍我去西戎。”
闻言,仁帝面色如常,心中有所触动,眼中带出了欣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