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陀家的问题,在张守陀家内部解决,既不会寒了边将的心,也不会影响双边和平。
他再次上前一步,在大殿上跪了下来:“陛下,臣有一事想请教张老先生。”
他从衣袖里掏出一幅卷轴,双手高举过头:“敬请陛下过目。”
展开后,是一幅详略得当的舆图。
上面写着九个字——青溪内外关形势略图。
上面用笔墨着重描了两个点。
“陛下,驿使昨日三百里急报至兵部后,臣厚颜自请旁听。”
苏定岳指向第一个点:“据驿使所说,这是张大人遇袭之处。”
又指向第二个点:“这是张大人尸身被发现之处。”
“张大人一行于驿馆前二十里处遇袭身亡后,反往驿馆后十里处撤回。”
“守边之将遇袭,不急着回京,也不往青溪关求助,反往大云州方向撤回,究竟意欲何为?”
仁帝的脸色沉了下去。
苏定岳乘胜追击:“还有,据说,张将军与小张大人身高体貌十分相似。而仵作如今可以证实,在张家老宅被杀而亡的小张大人,脸上所中那一刀是死后所砍,意在毁容。”
“至于为何毁容,焉知是不是兄弟阋墙、同室操戈、妄图取而代之?”
仁帝的眉眼一动,视线从舆图转向张家老父,眼底已有所触动。
苏定岳:“臣想请教张老先生,私自回京的究竟是老大,还是老二?”
张家老父的脸色一白。
蛮保杵着单腿,幸灾乐祸地加了一句:“谁是老大谁是老二,反正都是他儿子,他是老子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