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将南归的肩头用纱布盖住:“如何安置无忧?”
此刻南归的意识犹不清醒,麻沸汤让他晕,刺骨的疼痛让他醒,双重折磨之下,他面色瓷白,汗滴晶莹,如一樽剔透的瓷偶。
而水榭外,人群还在僵持着。
有人轻扣窗棱。
龚先生立刻赶过去开了窗,心下一松:“太子,您回来了。”
李瑾抬眸一笑:“既然他们想进,就让他们进来吧。”
“拿我的箫来。”
……
隐隐有箫声传来后,詹事大人眉眼一动,手暗中挥了挥,示意东宫侍卫放松防卫,故意将人放了过去。
北狄使臣一马当先冲过了水榭。
其余的人跟在他的身后。
半遮半掩的门,半遮半掩的窗,还有随风而动的纱帘和若有若无的箫声。
窗后,可以窥见两个黑发未束的男子,披散着发,披散着外衫,赤裸着胸膛纠缠在一起。
其中一个如琢如玉的肤白男子闭着眼睛,口中衔着块玉,外衫从他肩头滑落,将他形状姣好的脖颈暴露了出来。
还有个手持长箫的男子覆在他身上,沿着他起伏的曲线往上游走,正抬头去咬他嘴里的玉。
引颈相待,吹箫弄玉。
见有人来,执箫的男子愠怒地转头,伸手用长箫将窗合了起来。
正是太子李瑾。
北狄使臣“啊哈”一声怪叫:“你们太子好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