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只见到一个口中含着芦苇哨的女子,如鬼魅般滚进了草丛中。
还有幕僚惊恐地大喊:“将军……”
“不能死啊……”
“大业未成……”
这个隐蔽的山野,人马一片混乱,血腥味随着夜风四下散开。
那辆不起眼的马车车顶上,一条盘旋着的蛇正在吐着蛇信子。
混乱中,一只面带惊恐的猴,悄悄地从车厢里偷走了那把束刀,又惊恐地溜走了。
……
夜色很浓了。
京城内城,一个披着玄色披风的男子拿出腰牌,玄色披风绣着金色的如意祥云图案在他脚下步步生莲,玄色的帽檐下,露出了一双潋滟秋水眼。
正是苏定岳。
守门的城卫恭敬地行礼,殷勤地伸手去牵他手中拉着的缰绳:“小侯爷,小的给您牵马……”
苏定岳抬手制止,又示意他免礼,举止尽显上位者的矜贵与疏离。
等他上马走远,城门护卫互相说起了闲话。
“小侯爷在城外找了公主三天,现在还没找到,只怕凶多吉少了。”
“那蛮族三十七部又得打起来了,哎,边境百姓苦啊……”
“说起来,公主就是太自以为是了,她护着那些女奴有什么用,把权贵们都得罪了,那些人可都……”
“嘘,噤声,别找死……”
“哎,公主好像是个好人,那小侯爷不是当鳏夫了……”
“让你别说了,咱谁也得罪不起。”
苏定岳回了府。
蛮珠的箱笼还在原处,他摸了摸,打开了那个装着蛮族嫁衣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