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数人上前将张守陀围在中间。
黑暗中,似乎有无形的杀机潜藏着。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一时间,草地里的虫鸣声都停止了。
四周安静无比,能听到之前被虫鸣声遮盖住了的奇怪的声音,窸窸窣窣,偶尔夹着几声像是哨声,又像是风吹过狭窄处的声音……
咴……
有马受惊,在队伍中疯狂跑动。
“有蛇……”
“好多蛇……”
“快,点火……”
护卫们的刀在黑暗中对着地面劈砍着。
草丛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响得更厉害了,那隐隐约约的哨声也越发明显了起来。
有护卫的火折子刚点燃,就因暴露了目标而被飞箭射死。
黑色的地面,黑色的草丛,涌出了大大小小好多蛇。
乱了。
都乱了。
在一片混乱中,有护卫将张守陀护送上马车:“将军坐好,属下送您出……”
车厢的榻上,一条黑色的蛇像闪电般矫健地弹起,被护卫一刀劈断,长刀一挑,将蛇头劈成两半,又将缠绕的蛇身踢下车。
护卫正要去扶张守陀,只见寒光一闪,脸上一热,张守陀的头从脖颈上一跳,以诡异的姿势向后扬起,一腔血从断口喷溅而出……
“将军……呃……嗤……”
护卫的呼声刚出,喉咙便像被宰杀的鸡一样破了个口子,再说不出话来。
一柄鱼肠利刃,先断张守陀的头,后割了护卫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