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岳利索地打断了他:“少丞大人,你又错了。”
“公主不论从年龄还是学识来说,都不配以尚书大人为师。”
“尚书大人之所以亲自教化公主,正是因为公主目不识丁,怕她贻笑大方。”
“她记不住官名,也记不住人名,更说不出几句有学识的话。”
“少丞大人口中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虽然简单,但对她来说还是复杂了。”
“钦天监正是谁,翰林院士又是谁,只怕公主如今都认不个一二来。”
“下丞大人下次想抹黑我的妻子,不妨多琢磨琢磨她的言谈举止。”
不等御史少丞反驳,他将视线转向莘郡王,眼中不尽尊敬期盼之意:“夜宴当晚,五哥……五皇子也在,可曾听到蛮珠点名指着鼻子骂我?”
五皇子实事求是地开口:“这蛮女……本郡王是说,蛮珠公主她确实是骂人了。”
“哦,若不是大哥拦着,她还想打我来着,实在是跋扈嚣张,可恶得很。”
仁帝看看他,没说话。
五皇子:“但她点名指着鼻子骂的,确实只有阿岳。”
苏定岳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抱拳行礼:“多谢五皇子仗义执言。”
又抱拳问鸿胪寺左卿:“当日夜宴,左卿大人也在,请问大人,是否听到公主点名骂尚书大人?”
鸿胪寺左卿:“不曾。”
苏定岳:“请问大人,是否听到公主点名骂其他人?”
左卿:“不曾。”
苏定岳:“再次请问大人,公主当晚唯一点名骂的,是不是我苏定岳?”
左卿:“呃,这……公主确实指着小侯爷的鼻子点名骂了。”
苏定岳理直气壮地质问御史少丞:“少丞大人,是苏某的过错,”
“少丞大人,五皇子与左卿大人都是在场之人,你这个不在场的还有其他疑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