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没回话,挥挥手让曾大人退下去,又示意林公公亲自守在殿外。
他审视地看向李瑾:“你来说说看,中宫那名宫女查不查?”
李瑾:“当然要查,若这宫女在母后宫中生事,必然要尽早防范,以免危及母后与五弟。”
仁帝神色中看不出喜怒,换了话题问:“宫中有个姓庄的内史官,你还记得吗?”
李瑾点头:“他怎么了?”
仁帝:“他死了,有个儿子在固北关当关令尹,为北狄细作走私提供便利的就是他。”
“父皇是想让儿臣去审他?”李瑾问,“这不该是曾大人的份内事么?”
仁帝摆摆手:“朕让阿岳务必将他活着送回京城,但他畏罪自尽了。”
“你姑母原先住的园子修缮好后,你替朕去看一看,顺便见一见阿岳身边带去固北关的那些人。”
“你们哥俩,有话好说。”
李瑾应了。
仁帝又换了话题:“关于乌云灵,你想如何安排?”
李瑾凉薄地撩起眼皮:“三年恩爱,五年生子,十年病逝,父皇看可以吗?”
仁帝眼风似刀般睥睨过来:“若这五年在北边还没磨掉你的偏执,朕不介意让你大婚后再去北边待几年。”
他语气平和,眼中却有怒意。
李瑾这才收敛了神色,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父皇息怒,儿臣知道了。”
仁帝“嗯”了一声,交代道:“嫡长子不可出自乌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