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明白。”
走之前,仁帝又语重心长地叮嘱了一句:“北狄送嫁使团进京前,你藏着的男宠该送走了。”
李瑾回头,笑得玩味:“父皇说的是哪个?我最近换新人了。”
“这个正经,善武,我让他当了个暗卫。”
在仁帝发怒之前,李瑾施施然走了:“儿臣给母后请安去了。”
等殿内只剩自己,仁帝从案桌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卷画像展开,画中人站在宫墙下,手拈一枝红梅。
“安宁……”
一声呓语般的叹息。
……
关于苏定岳担忧她睡得迷迷糊糊地被皇后套话的这个问题,蛮珠没有领会到一点。
她其实被林公公一喊就清醒了,但是仁帝都开口说了让她去皇后那睡,她只好去睡。
哎,上个早朝真难。
该醒的时候醒不好,该睡的时候睡不好。
更难的是,装醒她装不了,装睡她也装不了,越接近中宫,她越睡不着,她的眼皮子都快要把自己扇着凉了。
哎。
这不算违抗圣命吧。
好在她还是有些急智的,一进殿内,请了安就喊饿:“皇后舅母,您这有什么能吃的吗?荤的素的都行。皇帝舅舅让我来您这睡觉,可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猪,睡不着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