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挣开他:“好的,我看一下南归的毒,马上就回来。”
苏定岳拉着她的手先紧了紧,之后顺着手腕滑下,亲密地与她十指相扣,这才不言不语地跟在她的身边一起去了。
蛮珠歪头看看他,呃,这人变得有些怪。
怪黏人的。
南归痛晕了,即使两人进去也没有醒来。
云香在照顾他。
蛮珠把了脉,诧异极了:“毒发作过,因此加重了。这几日南归遇到了什么大喜大悲的事吗?”
云香看了眼她身后的苏定岳,含糊不清地说:“大概是太担心郎婿了。”
哎,她的大房对她的二房实在是忠心不贰,她很理解了。
“用来试毒的那只鸡怎么样了?”她说,“给南归解了毒,我们就该出发去降附岛了。”
那里有图罗阿叔,还有苏定岳他爹。
而她睡了饱饱的一觉,现在精神抖擞得能徒手打死一头大野狼。
北顺备好了油作衣,又备好了各色物资,十分谦逊地问蛮珠:“公主,属下这些人中,您看哪些人能跟着您一起行动?”
蛮珠:“有善水的吗?这趟我们走水路。”
北顺:“公主也善水战?”
云香自豪极了:“没见识了吧?我们部落别的不多,山水最多,不会爬山不能下水的一律都是废物,婆娘都讨不到的那种。”
若不是瘴气太多,部落又实在太穷……
哎。
所以两国不能开战,一定得让部落族人天天吃上两掺饭。
营外,有人急匆匆来报信:“大人,隐人有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