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人,指的是苏定岳一直安排隐藏在固北城里的那七个人。
苏定岳眉眼一凛,顿时看了蛮珠一眼。
他有事。
蛮珠便乖觉地问:“你这一眼,是要我跟着还是不跟着?”
苏定岳:“跟我一起,在我身边。”
来的人是西伏。
他比朝廷的五百里加急晚到了大半天,已经累瘫了,却口含着人参片,强撑着等苏定岳来。
他简明扼要地将京中的局势说了,又从怀里摸出了老太君的佛珠交到苏定岳的手里。
“老太君说,您一看到这串佛珠就会懂了。”
这串佛珠是父亲出京前为祖母请的。
苏定岳摩挲着佛珠,只问了一句:“皇后是否有请祖母进宫?”
若请了,便是圣上已经生出疑虑了。
“李午生李姑娘发现得早,宫中还未必知晓;李姑娘说北狄细作约摸是想让使团闹起来以达天听,但使团没有如北狄细作所愿。”
“李姑娘托属下带句话,北狄细作一定还有别的路子,最有可能利用的就是五皇子,让大人和公主谨慎行事。”
他最后掏出了一幅小人画:“这是李姑娘托属下交给公主的。”
画上由三个大小形状都一样的圆圈,第一个圆圈打开了一条口子,第二个圆圈打开的口子关上了,第三个圆圈口子那多了一只手。
蛮珠看了一会,啧了两声,她没看懂。
事情都交代清楚的西伏被带了下去,他需要休息。
房间里只剩苏定岳和蛮珠了。
苏定岳垂着眸,有好一会没说话,蛮珠只觉得他将自己的手握得越来越紧,似乎是遇到了难题,便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