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多了句嘴:“大人为何此时不参?”
王御史睁开眼皮撩了他一眼,下人打了打嘴,立刻安静退下了。
……
年近花甲的刘翰林家,跟他孙女一般年纪的宠妾也要回许家奔丧。
“老爷,妾以后能依靠的只有您了。”
刘翰林稳重地点点头:“寸草春晖,孝道先行,你且安心去送最后一程,其余万事有老爷我。”
宠妾依依不舍地乘着轿子走了。
刘翰林等她走远了,转身吩咐自己的长随:“去让账房理一理,自姨娘进府后,共收了许家多少钱物。”
长随:“是要送丧仪吗?”
刘翰林:“不,先理出来,看看天……色如何再说。”
……
拎药箱的老者又去了前左丞家。
“老爷这两日脸上要结疤了,正是关键之时,老朽刚配好药就紧着送来了。”
进了院子,进了屋子,又压低声音将外面的情形说了。
“东家,这该如何是好?”
“公主说了,这老皇帝多疑,”包着脸的项东家咬紧了牙,“再等一等。”
又问:“公主那有信鸽来吗?”
“没有,”拎药箱的老者摇头,“咱这也只剩一只信鸽了,用了这只,就该同公主失联了。”
项东家叹了口气:“咱们笼络的人在朝中位置太低了,连个能上早朝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