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点头。
苏定岳立刻将自己的佩剑交到她手里:“一切小心。”
“会是会,但用不上,不是跟你客气。”蛮珠又还给他,“放心,我去偷袭,有夺命飞针足矣。”
尖行阵已收紧,滚石从身侧轰隆而下。
蛮珠对苏定岳点点头,从尖行阵中脱离出去,借着滚石的掩护,伏地、翻滚、匍匐……
她在往峡谷边缘而去,又在边缘打量。
在苏定岳担忧的眼神中,轻巧地往峡谷里一翻。
苏定岳的心跳都停了,一行人也是齐齐低叫出声。
正担忧时,一颗脑袋从峡谷下探出来,对他们挥挥手,又消失在峡谷边缘那条线下。
那只被抓了俘虏又被放了的猴王发出了呜呜呜的叫声,有猴回应它,但苏定岳听不懂了。
他的整颗心就跟着那个时不时冒一下的脑袋在跳跃着。
他知道了她的计划。
她在借峡谷边缘的险境往前去。
因为那里险,真的险,没人能想到她会从那里走,自己想不到,敌人也想不到。
想不到,就意味着没有陷阱和阻力。
但她不怕失手掉下去吗?
而她这样冒险,其中的原因,是不是有一部分是因为南归?
因为部落里的那场歃血结亲?
这个想法在他心头掠过,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举起了手:“往上冲。”
他这边往上冲,能更多的吸引敌方的注意,她那边,容不得一点闪失。
那颗脑袋已经看不见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蛮珠还在前进着。
不时有细碎的山石因为她的动作而坠下峡谷,因为小,因为高,几乎听不到落底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