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猴子说,它看到有两拨人在峡谷边打架,一拨人多,一拨人少,人少的被打进峡谷里了。”
人少的那一方,必然是南归。
蛮珠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像安慰自己一样安慰大家:“不怕,我的手指不痛,南归一定还活着。”
苏定岳也看着她的手指,皱紧了眉头。
她的手指不痛,什么意思?
无论如何,必须先赶到峡谷。
大家都加快了速度。
蛮珠跑着跑着,突然将手里绑猴王的套马索扔给苏定岳:“接着。”
苏定岳眼疾手快地抓在手里,见她已经一跃几丈远,
终于没忍住开口问:“你要去干什么?”
蛮珠往地上一扑,再起身时,手里捉了条三角头的毒蛇,还在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她捏着蛇的七寸,任凭蛇尾在她的手腕上盘旋收紧,言语中带出了少见的戾气:“抓条毒蛇,取点毒液,做点毒针。”
谁敢伤她的大房,就得承受她的报复。
她的银针,可救人,也可杀人。
……
一道峡谷骤然出现在眼前,鬼斧神工得仿佛是一把巨剑将山劈成了两边。
巨石成堆,怪石嶙峋,越往前走,土壤越少,草地越少。
因此鲜红的血迹格外的醒目。
有喷溅在立着的石头上的,有滴落在地面上的……
往前走,有一截被削断的衣袖。
蛮珠瞧着像是南归身上的。
苏定岳听到她气恼地用蛮语咒骂了一声,问候了敌方的祖宗十八代。
蛮珠松开了套马索,将能摸到的吃的都送给它:“乖,一边去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