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管慌忙摆手:“这可是贵客的隐私,小的不能随意泄露……”
蛮珠拔出簪刀,“啪”的往他脚边一弹,擦着他的脚边没入地面。
“哎呦,小的就跟您说说闲话,小的不知道是谁家定的,”李总管低着头含糊地说,“但江东徐家想寻几个肛狗……”
蛮珠听不得这个,她皱紧了脸,有些作呕。
李总管立刻改口:“江东徐家要买几个女子,当贵礼送去京城。”
蛮珠很不解:“这么缺德的生意,究竟是谁想出来的?”
得有多变态的人,才能想出这种丧心病狂的生意。
李总管笃定地回:“京城皇商许家,我们东家说他是经商鬼才……”
蛮珠哽住了。
她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在这,难怪庄大老爷的长随一句话就听出了自己的马脚。
而那个要送自己大粗金链子的金蛐蛐,看着市侩又谄媚,内里竟是这般不堪。
李总管:“这许老板先是在家中自己调教享用,然后借寿辰办了美人宴,请了一众贵人,什么美人唾、美人纸、那个什么狗,艳惊四座,风头一时无两,人人都说他是当代的金谷园主,世所罕比。”
“他又趁机推出了这门生意,一时赚得盆盈钵满不说,更借机攀上了真正的天潢贵胄。”
“这天底下经商的,谁人不知许文庭,谁人不想做许文庭……”
蛮珠有些手痒,她搓了搓拳头:“那这些女子呢?”
李总管没理解:“这些女子如何?”
“她们能活多久?”蛮珠问,“真能活着得到自由身吗?”
李总管结结巴巴的:“这个……小的不知……小的只管四处搜罗,至于以后卖去谁家,又送给哪个贵人,小的一律不打听。”
蛮珠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