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打断了她:“什么是刚狗?”
六个女子齐齐哭了出来。
“肛狗肛狗,舔肛之狗,”断腿的女子哀切地说,“小姐听说过美人指和美人唾吗?肛狗比她们更惨。”
“贵人如厕后,嫌厕筹和屎橛太硬,便用女奴……”
她双眼一闭,流下热泪来。
蛮珠听懂了一小些,也有一些恶心:“嗯,就是让你们去给他擦屁股?”
断腿的女子点点头:“用……用奴的……舌头……”
yue,蛮珠听吐了。
yue,云香也听吐了。
俩人都不敢相信:“会不会是你们听错了?”
六个女子有拉着她们衣角的,有匍匐着给她俩磕头的,有抱着她俩的脚哀求的。
断腿的女子也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小姐,奴没有胡说。”
“今日奴被卖时,这商人拿了根丝绳,说若能用舌头打结者,便可卖高价。”
“牙婆让奴试了,这商人便大笑着同牙婆说,好一条肛狗,可卖大钱。奴不会听错的。”
其他女子:“奴也是……”
蛮珠强忍住才能不吐,问:“你是说,南国的贵人家中都有?宫里也有吗?”
断腿的女子:“奴只晓得贵人家中常有,还得年轻未婚的女子,若能做得五年,便可换自由身。”
云香:“那万一做不了五年呢?”
这六个女子齐齐地把头磕了下去,各自哭泣着:“做不了五年的,最后都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