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但凡客气点,云香都会利索地让路。
但她就真的是赶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人,听那人喊完,简直要恨不得走一步歇三口气。
蛮珠就拉着南归在门外等了她一会。
那人“啧啧啧”地喊了好几声:“你你你,快着点,磨蹭什么啊,快……”
云香夸张地问:“哪里来的一只小山雀,喳喳喳好吵闹。”
那人趾高气扬地催:“还不赶紧让开路?”
云香装模作样的点了点自己车队的车:“1234567……忘了8,哎呦,好大一个王八哟,都怪我,光记得取车,忘记取王八命了。”
那人也开骂:“没长眼睛的东西,知不知道我们东家一个时辰能挣多少银子?”
云香鄙夷地开口:“呦呦呦,王八身上插鸡毛……你算个鸟。”
蛮珠是万万不会劝自己人别骂人的,她没帮腔就已经算客气了。
见那人骂咧咧又骂不赢,还卷起袖子想教训云香,连他车队的护卫也在蠢蠢欲动时,就默默地松开了南归的手,摸了摸自己的簪刀。
云香将车上的狼牙棒往地上一放:“来,跟姐比划比划,狼牙棒砍不了柴,但能砍你。”
那人一下就守礼数了,立刻退了下去,嘴巴里也干净了:“姑娘,劳烦让一让。”
云香:“早说人话不就得了。”
她领着车正要走,就见那人车队里传来一声凄惶的哀求:“姑娘救命,姑娘救命,奴不想当肛狗。”
是年轻女子的声音。
随着叫声,车里的一个麻袋剧烈的蠕动起来,像只没头没脑的犬,蛄蛹着从车里滚了出来,“吧嗒”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