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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的一声,蛮珠听到了骨头折断的声音。

麻袋里一声惨叫,有血渗了出来。

然后有好几个麻袋跟着蛄蛹了起来,更多年轻女子的声音在喊:“救命,奴不想当肛狗。”

这是蛮珠第二次听到这个词。

她皱了皱眉,又往都提领所里走了进去。

还没靠近那个车队就被人拦了起来。

那人呵斥道:“都是做买卖的,少管闲事。”

云香扛着狼牙棒立刻蹿了过来,护在蛮珠身前:“你是什么档次,敢拦我们小姐!”

滚在地上的麻袋里便有强忍着痛的呼救声响个不停:“小姐,小姐,求您救救命,奴不想当肛狗,奴能吃苦,奴什么活都能干,求您救救奴吧……”

一声比一声凄惶,仿佛抓到了最后一丝希望。

蛮珠问:“什么是刚狗?”

话刚说完,就见一直跟着自己要去驿馆的长随身体一震,奇怪的看了自己一眼,立刻转身往里走,走去的方向正是庄大老爷那写着水浅王八多的处所。

蛮珠心里顿时一个激灵,冷汗唰的就出来了。

她犯错了。

而且是一个很大的错。

但她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只有五个字。

此刻,苏定岳曾和她说过的那句“身为细作,一个字都不能错”转着圈圈在她脑子里浮现。

于是她立刻看了南归一眼,低声说了句“动手”,自己往长随追了过去,两个纵跳就跟上了,从侧后往前先捂了嘴,一簪刀将正开铁门的长随的脖子捅穿了。

被扎穿喉管的长随发出了一声杀鸡时的放气声,血沫翻涌着喷了出来。

蛮珠没停,她能听到身后有南归的脚步声,还有各色人的惊叫声。

但她没有解释,直接冲向庄大老爷那屋。

一脚踹开门,庄大老爷正在数银票,被吓得一哆嗦,刚抬头,就被她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