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老爷回了太师椅,取了笔墨又写了几个字:“姑娘,请认。”
大写的四个字,都是骂人的,蛮珠用手点了点:“去他妈的。”
庄大老爷放了笔,点了点头:“果然不识字。”
又想了想才问:“京城出了什么事?项老爷呢?”
蛮珠:“不知道。”
庄大老爷又问:“除了这首古诗,对应的东西呢?”
蛮珠又被问倒了。
对应的什么?难道是苏定岳曾从她身上摸去的什么母本?
她一迟疑,庄大老爷就发怵。
那个吏兵眼珠子一转,开门从云香手里取了香云纱的帷帽,三两下的将原先藏银票之处拆了,果然从里面拆出了另一张细小的纸条来。
长随夸了一句:“项老爷办事,果然……”
又不说完,而是和庄大老爷打了个眼色。
庄大老爷的面色和蔼了下来:“许十四小姐辛苦了,许老爷一向可好?”
蛮珠眨了眨眼,这是狗男人给自己安排的假的“真身份”?
许十四?
皇商许文庭家那二十几个女儿中的第十四个?
于是她含糊地回:“不辛苦,都挺好的,能吃能喝能挣钱。”
庄大老爷便恭维了几句之后又问:“明月楼解封了吗?”
蛮珠眼珠转了转:“不知道。”
庄大老爷:“猫大人呢?”
蛮珠秉承说多错多的原则,不管他问什么,一律直接说:“不知道。”
庄大老爷回头,见长随已经在根据反切法破译小纸条的内容,便又问:“十四小姐既然来固北城,怎么没有将许家的货顺带捎来?”
蛮珠想起那夜和南归一起听的墙角,就回了句:“阿爹说要等三个月,等风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