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岳就不用说了,南归是乖巧纯粹的好看,北顺也是周正挺拔的好看……
庄大老爷用力拍了下桌子:“放肆,还不快快招来,否则叫你今日走不出这固北城。”
蛮珠笑了。
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读书人,两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下人,她一簪刀就能捅死。
但阿娘说了,遇事不决别拿刀,得把脑子拿出来用一用。
她用了脑子,知道苏定岳要钓鱼。
所以她老老实实地提了个建议:“呃,庄大人,你的问题一下问得太多了,不如再问一遍,一个一个来?”
庄大老爷威严地逼问:“付账的那个俊美男子是谁?”
呃,这个问题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蛮珠:“是我夫君。”
“他是什么人?”庄大老爷狠狠地喘了口气。
蛮珠诧异极了:“是那个付账的俊美男子啊。”
庄大老爷气得拍桌子:“本官是问你,他姓甚名谁?”
“你说的姓什么谁是什么意思?”蛮珠不耐烦了,“你究竟想问什么,别问得不清不楚的,能好好问吗?”
长随:“你的夫君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蛮珠:“你是问他路引上的名字啊,还是问他真名啊?”
庄大老爷:“真名。”
蛮珠:“我们都用假名做路引了,怎么可能告诉你真名呢。”
庄大老爷气得七窍生烟,一拍桌子咆哮起来:“拿下,全部拿下,一个都别放走了。”
房间里除了他的声音,又突兀地响起“砰砰”两声,眼前黑影一闪,蛮珠已经逼近他的太师椅,有什么尖锐的东西顶在他的脖子上。
“外面有弓箭手,我缺个盾牌,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