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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信鸽的并不是信鸽的主人,而只是将信鸽带离原主人的一些人,当这些人探知到消息后,便可以将消息写在纸上,密封后绑在信鸽腿上,再利用信鸽千里归家的习性,放它去找原主人。

如此一来,消息便从不同的地方,经由信鸽而汇集到了原主人手里。

一会收网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有信鸽升空?

若有,又会朝哪里飞?

不久,北顺装扮成了一个边疆随处可见的老头,步履蹒跚地端着个破碗,摇摇晃晃地进了酒楼,乞讨了一圈后停在他身边:“公子,给点吃的……”

苏定岳抬了抬手,陪着他的侍卫立刻上前将人赶开。

之后将小纸条隐蔽地交给了苏定岳。

这是北顺那四个人调查了护边将领李镇等人,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又过一会,一个乖巧的少年进了酒楼,却没上楼,只在柜台那里沽酒。

只视线隐蔽地扫视了一圈,贴着裤腿的一根手指动了动,又点了点头。

这是隐匿在驿馆的南归,他四人调查的商队中有一队形迹可疑,但在他四人的掌握之中。

苏定岳看了眼自己的护卫。

护卫立刻下了楼,在酒楼外和南归撞在一起,一不小心撞倒了南归的酒葫芦。

两人短暂接触,又很快分开。

护卫上楼后,带来了南归的消息:“大人,南归说,姓庄那人的长随将我们在驿馆登记的名册带走了。”

上钩了。

苏定岳站了起来,倚窗眺望着,从这里看不到城门,只能看见连绵的城墙。

七大车的货物,若按规矩来,过秤检查至少需要两个时辰。

她该觉得枯燥无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