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兵还看着她手里仅剩的一张:“姑娘还得……”
云香重重地哼了声,实在舍不得,赶紧塞进怀里藏起来。
吏兵:“姑娘还得等货物过秤,再补个关文,签字画押。”
有了签字画押,这姑娘不管是谁家的,就算日后真搬来靠山,那也是板上钉钉,不可翻案。
……
北疆边关的城门,和京都的城门很不一样。
京都不管是内城还是外城,离城门五丈之后,便是密集的临街商铺,还有各种摊贩。
但边关的城门内,二里地之内都是禁区,二里地之外才有商铺和摊贩。
这是为了方便整兵作战。
与都提领所遥遥相对的一家酒楼里,苏定岳好整以暇地坐在临窗的二楼等。
蛮珠进去已有半个时辰,曾有衙兵出动,还用上了弓箭手,但没有打起来的迹象。
不久后,从衙署里出来了个长随模样的中年男子,这大约就是庄老夫人身边那个老嫂子的男人。
约摸是去查蛮珠露出来的破绽了。
他提前准备的那十张银票不仅仅是银票,还将是罪证之一。
庄家在京城发生的一切虽然都被封锁了消息,但奇石居那位姓项的东家在事发前两天就已经潜逃了。
虽然人不一定会往北疆逃,但消息一定会往北疆传。
一望无垠的天空,不时便有成群的飞鸟经过。
苏定岳闲适地喝了杯茶。
若是有成熟而优秀的细作,便可以将真正的信鸽混在一群鸽子中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