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是真没有“美色”这东西,南归连看都不看自己了。
哎,好心酸。
大房太乖。
她一转头,已经梳洗得干净舒适的苏定岳正目光凌厉地盯着自己。
呀,好心慌。
二房又太凶。
苏定岳手里拈着茶杯,四平八稳地坐着,灼人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走近。
见她心虚,倨傲地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蛮珠赶紧表示关心:“你鼻子怎么了?伤风了?犯邪了?”
她拍拍自己的银盘项链:“我都能治,一针就好,最多两针。”
苏定岳移开了视线。
“明日就能到,咱们是不是捉了人就走?”蛮珠问,“带着犯人回去的话,七日能返回京城吗?”
苏定岳皱眉问她:“你很着急回京?”
“嗯,”蛮珠,“使团要是回部落,我想自己去送一送。”
她这个优秀的细作头子,座下最得力的副手云香,居然没有把她的话传达到位。
那群歪瓜裂枣能找对才有鬼。
她得快点办完事赶回去主持大局。
苏定岳:“按鸿胪寺的规定,送行也只能送到外城,徒增离别的愁绪而已。”
但他想了想,理解地说:“那便赶一赶。若实在来不及,回程路上我让南归陪你先行一步。”
蛮珠顿时开心了:“那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