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一定年轻,”蛮保狡辩道,“也有可能年纪大些……”
李丙生恭敬地施礼,严词拒绝:“少宗主有所不知,在南国,若是觊觎他人妻子,这是背德且无耻的行为,请恕丙生不能为少宗主办这件事。”
“呃,那倒也不一定是别人妻子,”蛮保支吾着,“或许是寡妇也不一定……”
见李丙生更不赞同了,他立刻板起脸:“总之,先替我找到她……”
话没说完,就看到李寅生在正房门口欣喜地喊:“姐姐醒了。”
……
李午生这次醒了后,状态好了许多,能说话,也能用眼睛骂人。
她有气无力地躺着,还用愤怒的眼神凌迟着蛮保。
蛮保摸摸自己的俊脸:“又是一个为我哐哐着迷的,哥果然是人见人爱,太有魅力了。”
李丙生不动声色地拦在两人之间,挡住了李午生的视线。
他将李午生昏迷后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李午生顿时收了眼中的愤怒,恭顺地向蛮保和木嬢嬢道谢:“多谢公主,多谢少宗主,多谢嬢嬢。”
蛮保:“不用客气,我小妹说你小妹以后会还钱的。”
李寅生天真而郑重地点头:“嗯。”
李午生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小妹的头:“嗯,小妹说得对。”
而事实是,公主用来救她一条贱命的这些药,她连一天的药费都还不起。
假如没有公主,她已经死得开始腐烂了。
李丙生又将要找“关灵音”这个女子的事也说了。
“少宗主天性自在奔放,不懂南国对女子束缚良多。若是要找人,由大妹你出面想来更好些,不会坏了女子清誉。”
李午生虚弱地点头:“哥,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