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开战,一打就是两年,尤以云左之战,一战牺牲两万多将士。
若是因为他的这句话,便有人布了局,云左之战便和乌蛮王说的那样,本是不应该开战之战。
仁帝沉下脸:“这个奇石居的东家是谁的人?”
这么大的手笔,这么隐蔽的布局,不可能是一个普通有钱的商人,背后必然站着其他势力。
“据奇石居的掌柜和伙计说,他们东家是苏北人,但臣核查过了,身份是假的。”
他将手中的画呈了上来:“这是根据掌柜和伙计口述,画师作的画像。”
圆脸,小眼睛,笑起来一副富家翁的模样。
仁帝将画放到一边:“有证据证明和张守陀有关吗?”
“没有直接的证据,”曾大人,“但张守陀的副将从大云州消失后,一路往北,目前不知所踪。”
“臣如今怀疑,张守陀的副将会不会去了北狄?”
案桌上的沙盘里,北狄横亘在南国边境之上,有群山绵延,有沙地万千,有荒野遍地……
还有数百万骁勇善战的北狄人。
前往北疆的路上,蛮珠骑在疾驰的青骢马上打了个呵欠,对着苏定岳俊挺的背影大喊:“喂,苏定岳,还有多久可以歇息?”
“昨夜被你吵得一夜没睡,我骑得好累……”
第114章 降附人10
使团的日程定下来了。
三日后举行签约典礼,双方各自派人骑快马赶往边疆,沿途经两百多个驿站,五百里急脚递,七日便可送达边疆。
边疆得信后,以云水河为界,两军各自退守驻地,烽火台次第烧平安烟,烽燧万里相传,不到两日便可传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