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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死后,娘亲时常庆幸那日让爹爹吃上了心心念念的鲥鱼,没让爹爹带着遗憾走。”

她殷切地看向蛮珠:“公主,一条鱼,几朵花,是否真的能夺走性命?”

“口说无凭,”蛮珠,“抱鸡来。”

一只活蹦乱跳的鸡,一小碟从钟夫人脘腹中取出来的食物渣渣,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那只鸡先是有些亢奋地转着圈圈,咯咯咯地叫,之后失去了力气,扑扇着翅膀倒在地上,死得十分容易。

蛮珠笃定地说:“你家的隔壁不但有无鳞鱼,还有开得正盛的荆花。”

钟宁儿扶住了自己失声痛哭的堂姐,踟蹰着问:“若要查伯父的死因,又该怎么办?”

蛮珠:“简单,开馆验骨,一蒸便知。”

而刑部侍郎大喝一声:“快,抓人。”

……

蛮珠没有跟着去抓人。

她还有正事要做,于是她关上门,打开了她的银盘。

银盘的第一层是各种针,第二层是各种线,她取了针线,开始缝合。

缝最外面一层皮肉时,她换了最细的线,用上了华佗隐形针法。

皮肉的豁口在她的针下被一点点牵回。

坐婆惊叹:“公主竟有这番好手艺,难怪能保证死有全尸,这就是艺高人胆大。”

其实是手熟而已。

小意思,比不上取脑子。

蛮珠将钟夫人的尸身擦拭干净,抹上了秘药,整理好遗容。

“我能为你们做的事都做完了,你们若是害怕走黄泉路,就去找木小花,她是我阿娘,她会在那边护着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