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食物渣渣中,出现了几小片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鱼肉,也不是饭,像有颜色的草或花瓣。
蛮珠将它们都挑了出来,放在干净粗麻布上。
“公主,这是什么?”坐婆诧异地问,“您要找的难道就是它?”
“没错,就是它。”蛮珠点点头,“你现在去把钟家的仆妇带过来,问问她今日买的是有鳞片的鱼,还是无鳞片的鱼?在哪里买的?谁能作证?”
她就说么,最高明的他杀,往往是能让别人以为是自杀。
……
仆妇战战兢兢地跪了:“禀大人,奴买的是无鳞的,就是清水河边钓鱼的那里随便买的,奴不知道这钓鱼佬的姓名……”
蛮珠静静地听,突然打了个岔:“这鱼你花多少银子买的?”
“一百五十纹,”仆妇老老实实地,“这鱼就这个时鲜价,贵了谁也吃不起。”
苏定岳:“这个时节的无鳞鱼只有芝麻魽,味鲜肉嫩,寻常不好买,一百五十文可买不到。若是钓鱼佬,只怕不会如此不识货。”
仆妇的眼珠子转了转,支吾着:“因是熟人,所以贱卖给奴的。”
蛮珠:“既然是熟人,你连人家的姓名都记不住?”
苏定岳抬眼看看蛮珠,又看看刑部侍郎孙大人,嘴角翘了翘,没说话。
刑部侍郎没看懂苏定岳的表情,见他看自己,以为是示意他以官威压人,手边没有惊堂木,便狠狠一拍巴掌:“他撒谎,来人呀,将他压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仆妇腿都吓软了:“大人饶命,小的都说,小的都说。”
“这鱼确实不是小的买的,是隔壁家的老嫂子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