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内史官,告病而退之后,将这个内史官的位置传给了钟无典。
但在这之前,他曾多次在钟无典家中喝酒时,让钟无典照顾自己子女,原以为是他知道自己久病难治,但从这封信来看,似乎别有隐情。
……
吾弟
见字如晤。
愚兄已时日无多,叹人生无常,泣儿女未长,幸得吾弟勤勉可靠,言出必行,便将一双儿女托付于吾弟。
愚兄半生清明,却利令智晕,犯下大错,从此心中再无宁息,终日惶惶,苦楚难言。
望吾弟坚守初心,万勿行差踏错。
世间万物,譬如荣华富贵,譬如生死疾病,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强求不得;一朝贪念入心,行事便失其真,终会自食恶果。
望吾弟以愚兄为戒,谨记贪财易危,贪权易亡。
……
钟宁儿:“伯父当年本是身染风寒,却越治越差,之后一病不起,这才让爹爹接了他的任。”
“如今才知,伯父竟是心病。”
“母亲说,虽然她不知道公主究竟在找什么,但钟家蒙公主大恩,又岂是说一说苏郎将的家务事便能抵消的,这封信对伯父的清名有碍,但若能帮上公主的忙,纵然只是些微作用也好。”
“只是盼望公主莫要声张,尽力保全伯父的生前身后名。”
她将信留给了蛮珠,云香又护着她回了家。
蛮珠揣着这封信去二品大街找了苏定岳。
蛮珠:“苏定岳,你说钟无经致仕前,究竟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