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去问问阿姐,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能一谈二谈得好好的。
……
钟宁儿两母女都还没睡,正点着灯在绣花。
南归不能进院子,便守在院墙下,蛮珠独自溜到了钟宁儿的窗下。
乍见有人,钟宁儿吓得花容失色差点叫出了声;再见是她,这才白着脸捂着心口过来拉住她。
“公主怎么深夜来了?”她打开了自己的小食盒,塞了一些好吃的在蛮珠手里,“大恩大德,我还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您。”
“也没多大的恩德,顺手而已,”蛮珠不甚在意地点点头,“但你要实在想报答,不如跟我说说我家郎婿的事。”
任何事,都得多听几方的说法,不是有那个什么偏听则暗么。
“他太守规矩了,”蛮珠诉苦说,“死活都不同意我娶二房。”
钟宁儿噗嗤一声笑了。
“那说明郎将大人心中爱重公主您。再说,南国的规矩,从没有女子娶夫婿,更没有哪个女子能娶两个夫婿的。”
钟夫人:“就算尊贵如长公主,当年也是下嫁苏家郎君,终生只此一人。”
说的就是苏定岳他父母亲。
“十八年前,长公主成亲时,妾身还待字闺中,”钟夫人回忆着,“十里红妆,锣鼓喧天,是妾有生以来见过最热闹的大婚之礼。”
当前,仁帝才登基不过五年,立后两年,太子才一岁,莘郡王还未出生。
苏定岳的父亲出生于破落侯府,也是武将,一直驻守在北疆,成亲后曾带长公主一同赴边,直到苏定岳出生。
苏定岳满周岁那年,苏定岳的父亲回京述职,一家三口才从北疆回到京城。